2015年10月6日 星期二

中國白富美五星級酒店遇綁架,CHINESE RICH GIRL WAS NEARLY KIDNAPPED iN 5-STAR HOTEL IN PARIS WHILE TRAVELING

中國白富美五星級酒店遇綁架,自救過程堪比拍電影



國慶出遊,萬事以安全為第一準則。主頁君本打算在今天發布些喜慶的東西,但在看到一位名叫劉瑾妮的姑娘在國外五星級酒店一段驚心動魄的經歷後,決定拿出來和你分享。

這段故事從頭到尾都發生在一家五星級酒店,從開始便扣人心弦,極似一部電影腳本,女主角劉瑾妮處事不驚、從容不迫的反應值得你和我學習。

以下是劉瑾妮對酒店遭遇的回憶。

巴黎並不是每個人心中的浪漫之都,此地極高的犯罪率和光天化日的偷竊搶劫讓這個城市的旅遊滿意度持續走低。兩個星期前,我第二次來到巴黎,一半為了工作一半自己玩,我很了解這裡的偷竊和搶劫已經明目張膽到何種程度,因此一直很小心。然而,我從未想過,在即將離開巴黎飛往尼斯的前一晚,我竟會遭遇到與電影《颶風營救》在同一地點一模一樣的情景——綁架!既然我此刻在電腦前打字,說明我一切安全,與電影中的坑爹女主角不同,我逃掉了。現在把事件重述,告誡後人。

7月19日凌晨三點43分,我正在酒店裡睡覺,被我房間的內線電話吵醒。我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在電話響起的時候,我以為是morning call,拿起手機下意識地看了一下時間,凌晨3點43,並不是morning call,因此很疑惑。

接起電話,是一個男聲,說是reception,請我立即離開房間到樓下大廳去,我的信息出了問題需要核實。

我問為什麼,他只說請我立即離開,我又問為什麼,他掛掉了電話。

當時我沒有理,覺得不合情理,再有問題,也不至於半夜三更把我趕走。於是關了燈準備繼續睡,然而十分鐘不到,有人敲我的門。

半夜三更被敲門是很恐怖的事情,我立即起床飛到門邊,問怎麼了,還是那個男聲,說lady你現在必須下樓到大廳來,你不可以在房間裡了,必須離開。我又問為什麼,門外沒有聲音了。我在門前聽了一會兒,安靜的。

這時我已經完全沒有睡意了。當時的判斷是半信半疑。雖然知道巴黎犯罪率極高,我一單身女性獨自在酒店其實很不安全,更別提半夜三更出門去;信的是,因為我住的是國際五星,這是一家很有聲譽的酒店,對於客人的安全應該有足夠的保障,秉承這一點,我穿著睡衣就出門了。

出門之前,我不是沒有考慮,我有想過如果一旦出了事情,我要怎樣自救。因此,我在房間裡把法國報警設為手機快捷鍵,在下樓到大廳的一路上,我詳細觀察了樓梯、電梯、洗手間、火警箱的位置,而正是我當時的這一點點“先見之明” ,在後來救了我的命。

我住酒店的五樓,酒店客房一共有八層,我坐電梯直接摁到大廳的0層。

出電梯的一瞬間,我掃了一眼大廳,瞬間就意識到,糟了要被坑。當時我眼前的情景是,l​​obby只開了一半的燈,reception一個活人都沒有,一輛白色,麵包車停在酒店門口,車門大開,一個中東人站在車門前,一個黑人站在lobby中間,白色藍紋T卹,人高馬大,看見我下來,伸出手快步走過來要抓我。我當時剛剛跨出電梯幾步,下意識地自我保護般,指著他說你站住,他回頭跟那個中東人說了句話,就在這一秒不到的時間裡,我轉身就跑。

我面對的第一個選擇是:跑樓梯還是坐電梯。

0-1秒思考:坐電梯!因為我跑樓梯他們會上來追,我不可能跑得過他們,而且在樓梯裡面被抓,喊都沒人聽到,坐電梯最起碼還有機會摁緊急呼叫按鈕。電梯門打開,我來不及回頭看,直接砸向關門鍵,好在國際五星的電梯也給力,閉合超級快····第二個選擇是,摁幾樓。

當時我沒有時間思考,若那黑人追上來摁電梯,我就毫無逃開之路,所有的動作都是在不到一秒种內一氣呵成,我砸向關門鍵後,立即把四樓到八樓所有按鍵摁下。

其實這個涉及到一個常識,我在書上讀到過,無論多快的電梯,三層之內,人在樓梯的奔跑速度是可以達到的,就是說,三層之內,後面的黑人是可以跑樓梯把我截住的,所以我一定要摁三樓以上,我住五樓,但我不能回五樓,因為擔心上面有人截我,所以索性全摁了,也算是個迷惑的措施。

電梯到四樓只有幾秒鐘的時間,我在電梯裡面把高跟鞋脫掉,免得跑步有聲音,出電梯後,我立即朝火警窗的方向跑,敲響了酒店的火警,然後躲進了保洁間最裡側。其實最近的地點是洗手間,但我不能去,如果那黑人在樓下看到電梯停在四層,他們一定會去檢查四樓的洗手間,因為躲進洗手間是每個人的第一反應,所以我絕對不能去,而除了保洁間,四樓實在無處可躲了。我蹲在那個黑暗的角落,雖然全身冰冷但還好頭腦清醒,也沒有怕,立即把手機調到靜音,免得手機聲響招來禍端。酒店火警烏拉烏拉地響,過了大概十幾分鐘,我聽到外面很吵了,客人和工作人員陸陸續續出門來,我才敢站起來走出去。

事情其實沒有電影裡那樣刺激,我甚至不知道那兩個人後來是怎樣做的,當時也沒有特別怕,腦子中只想一件事,就是讓自己安全。之後,我聯繫我同事,說明事由,他過來跟史上最不靠譜的法國警察交涉,我當時還興高采烈地跟同事講怎麼回事,他卻直後怕,說我怎麼可以這樣相信人,在巴黎,別說我一個女人,就算他一個大男人半夜也是不敢下樓的,會被殺的!我仍舊沒有過於擔憂,想著好在已經安全,然而我同事要深究,為什麼半夜reception沒有人,為什麼那兩個人會知道我的房間內線,為什麼酒店不提供監控記錄,為什麼是我?

大概知道事情真相後,我才開始真正地恐懼。

reception有內鬼是跟法國黑社會聯絡的,專門找獨自住在高級酒店的人下手,男的劫財,女的抓走賣掉。我當天從巴黎春天購物回來,回酒店的時候就被盯上,因此有了半夜的那一幕。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當天只來了那兩個人抓我,也正好因為那個黑人回頭說了一句話,給了我一瞬間的逃跑時間。我現在非常佩服當時自己冷靜的分析,如果哪怕一步的判斷失誤,現​​在我的命運則截然不同。知道自己差點被綁架後,我沒有辦法呼吸,跟同事講,法國我待不了,我要走。他說有同事在蘇黎世,要不要去,我說好。第二天下午,瑞士同事開車在琉森接到我,直到那時,我才放下心來。

我的“酷炫”經歷,算是有驚無險,今後必不再一個人去法國,也希望能給那些“獨自旅行滌蕩心靈”的文青們一個警示。歐洲分外混亂,不可輕信於人,失財是小,人身安全萬萬要保證,一旦遇到危險,不能驚慌,就當做自己在拍電影,從客觀的角度分析,往往能夠給你最正確的判斷。(後怕過後,我的大腦為了保護自己,選擇了自動刪除部分記憶,所以當時一些細節的反應,我現在已經想不起來了,如有遺漏,後續補充。)

中國諾貝爾獲獎者---屠呦呦多次落選院士曾被稱為“三無”科學家


 因為沒有博士學位、留洋背景和院士頭銜,屠呦呦被戲稱為“三無”科學家。無博士學位和留洋背景是“文革”前的歷史條件所致,落選院士則值得探究。據了解,前些年屠呦呦曾幾次被提名參評院士,但均未當選。
  像屠呦呦這樣做出國際認可的重大科學貢獻而落選院士的,在我國並非個案:“雜交水稻之父”袁隆平,比袁隆平晚一年當選美國國家科學院外籍院士的中科院上海系統所研究員李愛珍,享譽海內外的北京大學生命科學院教授饒毅……
  這些人是因為學術水平不高、科學貢獻不大而落選院士嗎?答案顯然不是。從上述幾位“落選院士”的治學為人風格中,人們或許能得到一些啟示。袁隆平至今仍像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一年到頭大部分時間扎在水田裡研究超級水稻;李愛珍數十年如一日呆在實驗室裡搞研究,如果不是因為她當選美國國家科學院外籍院士,恐怕還不為社會所知;屠呦呦除了“不善交際”,還“比較直率,講真話,不會拍馬,比如在會議上、個別談話也好,她贊同的意見,馬上肯定;不贊同的話,就直言相諫,不管對方是老朋友還是領導”(屠呦呦的老同事李連達院士語,筆者註);饒毅則是出了名的“敢講話”,研究之餘還在自己的博客和國內外媒體上撰文,批評中國科技體制的弊端、教授不聽講座的浮躁學風等。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四川大學副校長魏於全、中國農大原校長石元春、哈爾濱醫科大學校長楊寶峰,雖然因涉嫌學術造假而屢遭檢舉、質疑,卻依然穩坐院士的寶座;相當比例的政府高官和企業高管,順風順水地當上了院士,風光於政、學、商諸界。
  作為“國家設立的科學技術(工程科學技術)方面的最高學術稱號”,兩院院士的評選無異於風向標、指揮棒,具有無可替代的引領、示範作用。其評選是否客觀、公正,不僅事關院士群體自身的尊嚴和公信力,更影響著廣大科技人員的努力方向和工作熱情,甚至海外留學人員的來去選擇。
  默默工作、不善交際、敢講真話、貢獻卓著的落選院士,涉嫌造假、擅長公關、有權​​有錢的卻順利當選、風光無限。兩相比照,向社會傳遞了怎樣的信號?給公眾造成了怎樣的印象?
  是該檢討、改進兩院院士的評選標準、方法和程序的時候了。
本文刊發於2011年10月人民網
相關新聞:
屠呦呦獲拉斯克獎曾引爭議:集體工作為啥只頒給一人
2015-10-05 18:19:24中國青年報
 “拉斯克獎評委會很聰明,我覺得太聰明了。”李真真興奮地有些手舞足蹈。
  這位中科院專事科技政策的研究員指著一篇剛看到的文章,為其中一個細節擊節叫好——本年度拉斯克獎評委會問候選人:“如果你獲得了這個獎,你認為還有誰應該獲獎?”
  候選人不約而同在自己名字後添上了屠呦呦及其他有貢獻的人。“這是基於同行認可的選擇過程。”李真真說。
  李真真感慨於這一環節設置的智慧,當遊戲落幕,屠呦呦一人登上了領獎台。
  伴隨著屠呦呦斬獲國際大獎的歡呼,國內的質疑聲同樣強烈,一時“譽滿天下,謗滿天下”。
  無數人糾結於這樣一個“悖論”:一邊是這樣重大的成果往往是​​一個團隊合作的產物,是集體貢獻;一邊則是重大的國際科技獎項一般都是頒給個人。
  而在李真真看來,屠呦呦爭議折射出了中西方評獎文化衝突,其背後,則是我們長期以來對科學家個體原創思想的忽視,而這恰恰是科學創新的本源。
我們的傳統是講集體主義,西方是突出個體
  “這是集體的工作,為什麼給她一個人?”
  “為什麼大獎只頒給一個人?我也做了重要貢獻。”
  ……
  連日來,在科學界知名網站科學網上,類似的疑問所激起的討論跟帖絡繹不絕,一句“屠呦呦能獲得大獎,是一個團隊努力多年、經過190次失敗的結果”的總結回顧,更是被各方廣為引用,這一話題也引起不少大眾媒體的關注。
  在李真真看來,出現這些質疑主要是因為大家對西方評獎制度不了解,“我們的傳統是講集體主義,特別是在計劃經濟體制下,強調的是集體而不是個人,'成績是大家的,功勞是集體的';至今,國內科技評獎依然主要是獎勵項目,科學家的名字多是以一個集體的形式呈現。”
  西方的科學傳統恰恰與此相反:大多獎項都是突出個體,科學獎勵源於對科學發現優先權的承認,這是來自於科學追求獨創性的內在邏輯。首先就是獎勵“優先權”:即關注在重大的科技成果中,誰第一個提出思想或者方法路徑。
  李真真就此闡釋,隨著科學的發展和學科細分,現代重大的科學成就,往往都必須凝聚集體力量和智慧,但西方之所以一直堅持把重大獎項給予個人,“就在於這是對一個基本科學理念的回歸,科學的進步緣起於獨創性的思想。”
  屠呦呦這次獲獎,拉斯克獎評獎委員會的三點評獎依據為此提供了最佳註解:一是誰先把青蒿素帶到523項目組;二是誰提取出有100%抑制力的青蒿素;三是誰做了第一個臨床實驗。
  “美國人不會把獎頒給一個具體做事的人,而會頒給告訴你做這件事的人。”在李真真看來,拉斯克獎評委所宣揚的這一理念,國內還有一個熟悉和接受的過程,“從這個意義上說,'屠呦呦爭議'也提供了一次科普的機會”。
  事實上,獲獎引發爭議不僅僅出現在中國。
  李真真介紹,這種狀態在全球科學界很正常,諾貝爾獎的獎勵中也同樣出現過不少爭議。
  然而,西方更多爭議的是“優先權”的認定,到底是誰先提出創新的思想路徑。比如日本去年獲得的諾貝爾獎也曾引發學術界討論,其中爭議的正是與德國科學家誰來佔有“優先權”。
  “世界上從來沒有任何一種科學發明完全出自一個人,為什麼到了中國,類似的重大獎勵就必須攤到每一個參與者身上才算公平?”一位學者撰寫的反思文章激起了不少共鳴,“我們仍然對過時的平均主義、平衡觀念心嚮往之,仍然沒有樹立起成熟的獲獎心理。”
多獎勵個人才是國家創新的源泉
  對於個人獲獎,一個普遍的憂慮是,太強調個人會導致科學界在研究中不合作不共享?
  李真真的答案直截了當:西方一直強調“優先權”,但事實上,眾所周知的是,他們的合作與共享卻做得很好,貝爾實驗室等一個單位產生若干諾貝爾獎得主早已是科學界的佳話。
  多年來,李真真對國外科學獎勵運行模式多有研究,她發現,西方科學界打破這一“怪圈”的秘密就在於:研究中每個人的貢獻都得到了承認和回報,比如他們的工作在晉級和薪酬有體現,而相關論文也同樣被接受。
  廈門大學教育研究院別敦榮教授對這一觀點表示認同。
  別敦榮教授認為,“屠呦呦獲獎引發爭議背後,暴露出的是我國多數科研團隊中都可能面臨的問題。”
  在別敦榮看來,國內的科技大獎獲獎署名一般都是多人組成,所以對於核心貢獻認定的矛盾在一定程度上被包容了,而如果一旦只獎勵給一個人,衝突大多就會顯現。
  “根源就是'官學不分'”。別敦榮教授對此一針見血。
  別敦榮教授分析,當下,國內科技界極少數有職有權的專家壟斷著大量研究課題和巨額經費的現象早已廣為詬病。有高教研究學者就曾向中國青年報披露過一個典型案例:973首席科學家七成頭銜帶“長”。
  別敦榮教授說,很多成果中,組織者、主持人並不一定是原創思路的設計者和提出者,主持人的思想不足以創新或者他根本沒有時間創新,需要由其他參與者來提供,原創性的思想得不到重視,學術至上的氛圍難以出現,形成的必然是扭曲的導向機制。
  這也正是不少人擔心的問題:強調個體價值,或將成為某些行政領導和學術權威攫取學術資源、學術成果的正當理由。
  一位科學網網友就此留言,我的導師在課題中貢獻最大,但是輩分不夠,原本可能在國內大獎報獎署名中排在後幾位​​,如果僅僅獎勵個人,那隻有等待出局的命運。
  “如果不能打破官學不分,簡單地照搬個人授獎模式,屠呦呦爭議的各類畸變仍將存在。”別敦榮教授說。
  李真真則建議,應該建立制度化的規則來認定誰佔有“優先權”,“科學研究必須承認和獎勵提出原創思想的科學家,多一些獎勵個人的,這才是國家創新的源泉,關鍵是設定合理規則選出讓人信服的那一個。”
  李真真說,誰佔有優先權的確認,在國際上有通行的標準,比如獎勵需要科學共同體來認可,發表論文的通過論文引證就可以追溯;或者在學術會議上談論一個思想或者技術路徑,都有嚴密的記錄可以查閱。
  她曾對美國建築師學會評獎進行過專題調研。
  該學會所有獎項中最高級別的是金質獎章,設立於1947年,受到社會的廣泛關注。金質獎章每年最多只能有1位獲獎者,以獎勵對建築理論和建築實踐有深遠影響和貢獻的人。
  李真真介紹,在該項評選公開發布的評獎規範中,對於誰提名、誰推薦和誰接收、誰評審,均有著清晰明確的標準、迴避制度。對於利益衝突,政策文本甚至包含了這樣的細節:推舉者不能是被提名者所在公司的僱員或上級。

2015年10月5日 星期一

A really strong person,...

A really strong person does  not spend too much thought pleasing  and pro-attaching others. The important is to improve your own capabilities. Only enhance your own good practice, and the others will pro-attaching you . If you are the Indus, the Phoenix will come to your place to roost ;  If you are the sea, rivers will come into it.

一個真正強大的人,不會把太多心思花在取悅和親附別人身上。重要的是要提高自己的能力。只有自己修煉好了,才會有別人來親附。自己是梧桐,鳳凰才會來棲;自己是大海,百川才會來歸。

蔣緯國:中國人啊,稍有權力就開始耀武揚威

來源:《蔣緯國口述自傳》(蔣緯國口述,劉鳳翰整理,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出版)


蔣介石與蔣緯國(右一)在江西

蔣緯國(1916年10月6日—1997年9月23日),幼名建鎬,號念堂,蔣介石次子。著有《軍事基本原理》、《國家戰略概論》、《大戰略概況》、《柔性攻勢》、《國防體制概論》等。

我們的國家製度的確有很多地方值得批評,官員的辦事能力的確欠缺,辦事態度也的確不好,這是傳統養成的習慣,這種習慣存留在民間也存留在政府內,不論是誰,稍稍有權威後就開始耀武揚威了。

民國三十一年,我坐隴海線的夜快車從潼關回新安,胡宗南將軍有事找我去研究。我喜歡睡在上鋪,因為臭蟲都在下舖,不過他們分配下舖給我,我也就坐在下舖。

火車還沒開時,進來了一位少將,我就站起來向他敬禮,我敬完禮還沒坐下,他就說:〝上去。〞我心裡想:〝我買在下舖,你叫我上去,我還求之不得呢!〞於是我就把上衣脫掉,掛在上鋪,這麼一掛,就露出我的配槍來——一把銀色的白朗寧,是我去部隊臨走時父親送給我的。

那位少將一看到我這把手槍便問我:〝你這把手槍哪裡來的?〞我說:〝我家裡老人送給我的。〞他又問:〝他也是軍人嗎?〞我說:〝是。〞他說:〝我看一看行不行?〞我說:〝行。〞便把手槍拿出來,退下子彈後交給他。

他看了以後很喜歡,說:〝我跟你換一把怎麼樣?〞他的手槍也是白朗寧,不過已經生鏽了,我就把退出的子彈再裝回彈夾,把彈夾也給他,並且說:〝對不起,我只有這一個彈夾。〞他說:〝好了。〞意思好像是你還羅嗦什麼,然後他就把他的手槍放在我的槍套裡面。

第二天一早火車到了西安,胡宗南將軍派熊副官來接我,這位少將也認識熊副官,見了他便恭敬地問:〝你來接誰?〞熊副官說:〝我來接蔣上尉。〞說來好笑,這位少將跟我換槍時也沒問我的名字,他又問:〝在哪一車?〞熊副官說:〝就在你後面。〞

後來這位少將就走了,我也跟熊副官一起走。等到將近中午的時候,有人來報告:〝外面有一個少將跪在門口不肯走,要求見上尉。〞我就趕快出去把他扶起來,他把槍還給我,我也把槍還給他,並且請他不要介意。

我跟他說:〝這件事情沒有什麼,這把槍任憑誰見了都會喜歡,將軍如果喜歡的話就帶回去用好了,沒關係。〞他說:〝那不行,以後見了老太爺怎麼說。 〞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另外一次是我從西安回到潼關時發生的。白天火車很擠,雖然是對號快車,但是過道上都坐滿了人,很多人帶了行李,往走道上一放就坐在行李上頭。火車開車後,我看到一個上校自彼處擠過來往前走,沒多久又看到他從前方擠回來。

第二次經過我的座位旁邊時,我就站起來問他:〝上校,你是要找人還是要找位子?〞他說:〝找位子啊。〞我就說:〝請坐吧!〞

他看了一看我,就〝啪〞一巴掌打在我臉上,很生氣地問我:〝剛才我過來時你看見了沒有?〞我說:〝我看見了。〞他說:〝你剛才為什麼不讓?〞

我說:〝上校,剛才你是從我背後過來的,等到我看見你時你已經走過去了,我以為你在找人,及現在看你又擠回來了,所以我特別問一問。〞

沒想到他又〝啪〞的一巴掌打過來,說:〝你羅嗦什麼!〞意思是你還不讓位。其實我已經站在旁邊,我說:〝你請坐。〞說完就到廁所裡坐在馬桶上。

後來列車長來查票,車廂裡有認識我的人就跟列車長說:〝那位上校剛才打了蔣緯國。〞列車長就問:〝那蔣緯國呢?〞那個人說:〝他現在坐在廁所裡,他的位子給了那個上校。〞

列車長就跟那位上校說:〝你坐在人家的位子上了。〞而且那位上校根本就沒有票,列車長一方面要他補票(那時候能叫軍人補票已經算是進步了),同時告訴他剛才那個上尉是蔣緯國。

他聽了以後,等補完票就跑到廁所門口〝嘣〞的一聲跪了下來,並且再三地道歉。這一來反而把我嚇壞了,我挨揍時並沒有被嚇,反而覺得很正常,但是看見了一個上校跪在我一個上尉面前,我可受驚了,就趕快把他扶起來。

那位上校一定要我原諒他,說他家裡還有老娘在,好像我馬上就要把他拉出去槍斃似的。我把他扶起來後請他回到座位上,我還是坐廁所裡,他堅持要我回到座位,說廁所裡臭,那時候的廁所當然是臭得不得了,但是坐久了也不覺得了。

從這些事情中我看清楚了中國的軍隊是怎麼樣的一批人組成的,要帶著這麼一批人去打仗,還要面對如此精銳的日軍,還要打勝​​​​仗,實在是不容易。

有一次我們在德國的武官換人,新武官是酆悌(所謂〝十三太保〞之一。武漢失守後,湖南省主席張治中下令燒長沙,他明知不對,卻又不講。因為中央要堅壁清野、焦土抗戰,不能把一個完整的城交給日本,但是燒城應該由里往外燒,他反而從四個城門開始燒,人民還沒撤走,把老百姓燒死在裡面,所以他被依軍法判處死刑,執行槍斃。當時他是長沙警備司令,階級是少將)。

他看到我有一把漂亮的七六二手槍,要跟我換,他給我的一把手槍是二五的,連栓都拉不開,完全銹死,這麼一把手槍,他還好意思自己佩戴,還要跟我交換。

軍人的槍是第二生命,哪能讓槍銹得連拉都拉不開。我對中國軍人實在是失望,而且他知道我是誰,竟然敢這樣占我便宜,我就懷疑他的智慧,除了用階級壓人家之外,還能做什麼事。

而且最糟糕的是,他自己所配掛的手槍銹得不能用,還不覺得是恥辱,這是個很大的問題,即使他對我有禮貌,也只是封建的觀念而已。

我們的國家製度的確有很多地方值得批評,官員的辦事能力的確欠缺,辦事態度也的確不好,但是這不是中國國民黨的錯,也不是中華民國政府的錯,這是傳統養成的習慣,這種習慣存留在民間也存留在政府內,不論是誰,稍稍有權威後就開始耀武揚威了。

有一次大家為此話題辯論,我認為實在不值得如此爭論,重要的是,我們要承認現實,努力糾正。例如一個小小的二等兵,當他奉派去當橋頭盤查哨時,自認有了權威,執行任務時就對老百姓大聲呵斥,或者有其他不禮貌的行為;

民國二十一年冬天,有一天在學校大操場上,落雪剛停,有一個同班同學,硬逼我從他褲襠下鑽過去,結果我鑽過去了。那個學生在我們班上年齡是最大的,個子也是最高的,因為他已經第三次留級了,他當眾罵我是〝繼父的孩子〞,我都忍住了。

那時候我們在第二、三堂之間有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其他各堂間則是十分鐘。一個普通的教室可以容納三十位左右的學生,就在同一天,我們合併三個班級在一個大教室上課,那個大教室可以容納八十個人。

在第二堂下課時,那個大個子就在講桌上把我叫上去,要我跟他扳手。他總是過一段時間要找個機會羞辱我一番,早晨在操場羞辱過我,現在又要我去和他扳手,我說:〝你明知我扳不過你,你的個兒這麼大。〞

他說:〝給你一個機會你還不要啊!〞一定要我跟他扳手。他不曉得我練過工夫,尤其兩個人手一握,只要我的手往裡邊一緊一按,他馬上就曉得我有多大的勁,不過我還是讓他扳過去了。

後來他就當著所有同學的面說:〝你們不要以為蔣建鎬扳不過我,其實全校沒有人扳得過他,剛才我要他鑽褲襠,實在是我的不對,我當著大家向蔣建鎬道歉,以後希望大家不要看不起他,他實在是一個功夫最好的人。〞

從此這個人也不做混混了,書也念得不錯,跟我們一起畢業,後來他考進上海海關,做了關務員。他的家庭背景也不錯,不過我們畢業後就沒有來往了。

民國四十二年,我的先室過世,父親就送我到美國陸軍指參學院正規班唸書。那時候從中國出去的多半都是念召訓班,我則進正規班。念了一年後,民國四十三年我回到台灣,與母親(姚夫人)住在一起。


那年冬天,我向石家老丈人借車,他借了一輛很漂亮的七人座車給我,平常他自己都捨不得用。有一個星期天,我一個人也覺得無聊,便帶了一本書及筆記本到淡水海灘上做一些思維的工作。

情報學校就在淡水河附近,我到情報學校大門口後,衛兵不讓我進去,那天我穿了一件灰布棉袍子,我的駕駛就下去跟衛兵說:〝那是蔣緯國將軍。〞

衛兵大概念過幾天書,他就跟我的駕駛說:〝你告訴他,這是蔣經國將軍辦的,叫他別開玩笑。〞就是不讓我進去。

後來衛兵排排長出來了,他問清楚情形後就罵那個衛兵:〝蔣緯國將軍就是蔣緯國將軍。〞那個衛兵說:〝對不起,我以為他開玩笑的,我跟他說這是蔣經國將軍辦的。 〞

民國四十四年,有一天我從台北到台中,路過銅鑼山,那時候的縱貫道上常常會有涵洞,涵洞上有小橋,公路上路肩雖然很寬,但是路面很窄,只有中間一段,兩輛車要會車時,外面的輪子就會落在路肩上,而過橋時則只能有一輛車通過。

我們的車到銅鑼山時,前面有一輛彈藥車,上面坐了一大群軍眷,男女皆有,看他們很興奮的樣子,可能是到某處參加晚會後要回營房。

那天我還是坐我老丈人的大車子,說也奇怪,我在台灣從不戴槍出門的,那天臨走時,因為是晚上從台北迴台中,所以我就跟駕駛說:〝咱們今天把槍帶著吧。〞

於是我們各帶了一支卡賓槍和一把四五手槍,我身上帶著四五手槍,又在後座擺著一支卡賓槍。

當我們的車子要過橋之前,聽到彈藥車上的人嘻嘻哈哈的,後來他們開得愈來愈慢,也不讓我們過去。到了有涵洞的橋上頭,他們就停在那裡,我們就過不去了。

我們在距離他們二十公尺左右的地方停下來,然後就看到前面跳下兩個大男人來,我聽到他們說:〝肥的!〞原來他們看到我們的車子很漂亮,想搶我們。

我就跟我的駕駛說:〝開遠光​​ 燈照著他們。〞說完後,我就從後面右手門下來,他從前面左手門下來,他拿著槍,我也拿著槍。因為車子開遠光燈,所以對面的人看不見我們。

對方起先有兩個人跳下來,後來又跳下四個人,都是男的。我帶槍時一定先上子彈,但不是為了要警告對面的人,我就喊我駕駛的名字:〝徐宏,上子彈!〞他拿著卡賓槍,我拿著四五手槍〝啪嗒〞一聲上膛,犧牲了一顆子彈。

他們聽到我們拉槍後說:〝小心,他們有槍。〞我們兩人就繞到遠光燈的前面,其實我們車子上已經沒有人了,我故意往後指揮,說:〝你們在後面看著,我們朝前面走!〞讓他們以為車上還有很多人。說完我們兩人就前進,並對他們說:〝不准動!〞

因為我們的燈光照得很清楚,而且我的駕駛拿著卡賓槍,等於是一支小衝鋒槍,他們也不敢亂動,我就拿著四五手槍繞到那輛彈藥車的駕駛座旁邊,一伸手就把駕駛的識別符號摘下來。

我說:〝你回去後老老實實地向你自己的部隊長報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我不提出報告,這個識別符號我會還給你師長的,以後不可以這樣子。〞

那位師長是周中峰,後來還當過軍團司令、國安局局長,可是他帶部隊實在不行,他的部隊的紀律由此可見一斑。

民國四十五年,有一次在衡陽街,我自己開了一部民用的黑色吉普車,那天我穿便服,路上有一輛〝國防部〞的交通車把我的吉普車逼到人行道上,我聽到、也看到一個中校階級的軍官對駕駛說:〝揍他!揍他!〞他叫他的駕駛下來揍我,不曉得是什麼意思。

結果駕駛就跳下來跑到我的吉普車旁邊,伸手進來,想要揍我。他把手伸進來後,我就把他的手按在我的胸口,往前一彎身,把他的手一疊,他就〝砰〞地一下跪在旁邊。

他一跪下去,我把手一伸,就把他的識別符號摘下來了。我說:〝我不會怪你的,是那個中校指示你的,你向總務處處長報告,我會把識別符號還給總務處處長。〞那時候的總務處處長是王雨農。

Perry Como - Dreams and Memories (Toselli's Serenade)

托塞里小夜曲Perry Como - Dreams and Memories (Toselli's Serenade )-------又名《嘆息小夜曲》,Serenade Op.6,是意大利作曲家、鋼琴家恩里克·托賽里(Enrico Toselli ,1883-1926)根據西爾韋斯特里(Alfredo Silvestri)的一首詩譜寫的歌曲,並作為其代表作而廣為流傳。《托賽里小夜曲》猶如一首輕盈抒情的小詩、讀之痛快淋漓;聽之令人心曠神怡,它有著清純靜謐的氣質、優美動聽的旋律、輕柔淡雅的憂傷、充滿著幸福的回憶,是常聽常新、百聽而不厭的天籟之音。


年輕人為什麼要奮鬥?



壓榨花生油,比砒霜毒68倍!央視正在曝光!



政府有關部門應該嚴處這些不法商販!為了一點利益不惜害人害己,中國人遲早要害死中國人!現在癌症越來越多,稀奇古怪的病症也是層出不窮,都與當今的食品安全逃不開關係,希望能看到本文章的大力傳播,讓更多的人重視起來!

年齡大了,上升星座變得比較重了   轉載文章 人生使用說明書|太陽牡羊座  你此生的使命,是替世界按下「開始」鍵 牡羊座,是十二星座的起點。你們不是最周全的、也不是最穩定的,但你們永遠是第一個動起來的星座。如果要形容太陽牡羊的人生使命,那就是-讓某件事情開始發生。 牡羊不是魯莽,...